◈ 驚!貧窮的我竟然混進了上流社會第6章 願你經歷風雨,仍覺人間值得在線免費閱讀

驚!貧窮的我竟然混進了上流社會第7章 奶奶說在線免費閱讀

蘇彥舟抱着盒子,小心翼翼地下來。他從不記得自己放了一個盒子在衣柜上,不可能是他們來了之後放的,況且上面已經落了一層很厚的灰。只能是父母親了。

盒子很輕,似乎沒有放什麼東西,但晃起來還是有聲音。

打開盒子是一個泛黃的信封,看起來有些許年頭了。而裏面的信件,字體也格外熟悉:

我親愛的阿寶:首先恭喜你找到了這封信。現在的你是否還記得以前你對我的疑問?你現在的生活又是如何的?

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和我分享你的點點滴滴。就像是你小時候一樣,在我來接你時,你和我眉飛色舞地描述着在學校發生的趣事。

我記得莫一天,你啪嗒啪嗒的跑過來,問我:「媽媽,媽媽。為什麼你和別人好不一樣啊?」

我把你抱進懷裡,反問:「哪裡不一樣?」

你說:「別人的媽媽逼他們學這個,學那個,你為什麼不像他們啊?」

「你以後就會知道了。」當時我想說的是因為我愛你,但別人的媽媽就不愛他們了嗎?當然不可能,她們當然愛她們的孩子,所以才想讓他們學習更加努力。

我後來想了想,可能你當時想問的是為什麼我的教育方法和別人的不一樣。

因為我想讓你去飛,而不是拘於那學習的泥潭。比起以後的紙醉金迷,我更希望你活的自在,快樂。

我承認讀書是個不錯的出路,但它不會是唯一的出路。

我相信,只要你願意,你當個乞丐也快樂,你不願意,即使是金錢傍身,你也再也找不到當初的那種單純的快樂了。

這種觀念是不是和別人好不一樣?我很難和你說清楚,所以我在一個夜晚翻來覆去後寫下了這封信。

很久以前,我跟你說,「我們的世界很小,卻有許多像我們如此的世界。」

我來自其他的世界,按照我們那個世界的說法,叫做平行宇宙。

而我作為科研人員,理所應當的做了試驗品。我帶着任務來到了這裡,可漸漸的,我發現我似乎被放棄了。

再也沒有人告訴我下一步怎麼做,我得出來的結論再也無法告訴他們。

我接受了現實,同樣的,我迷茫了。

我遇到了你爸爸,說起來好笑,他當時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。我比他大一兩歲。

應該是報復吧,迷迷糊糊的,談起了戀愛。然後是結婚,生子,有了你。無波無瀾,無趣的很。

嗯,怎麼說呢,我發現,我在被同化,像是這個世界要把我這個外來者同化成和普通人一樣。

不受控制的,我也漸漸對你嚴厲。我怕在你成年那天無法為你準備成人禮,我在你九歲時準備好了,很實用的。

現在的你是多大了?十幾?二十幾?還是?

無論如何,我和你爸爸永遠愛着你,家永遠是你的避風港。

到了結尾,我沒有太多的話了,那就祝你歷經風雨,仍覺人間值得。

愛你的媽媽。

蘇彥舟看完信後,將它放在心口。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自言自語道:「怎麼可能啊,怎麼可能這麼離譜,肯定是因為你不想告訴我嘛……」

別在腰上的對講機傳來了帶着電流霍晏清的聲音:「喂,喂,宓霽,聽得見嗎?我們該回去了。」

蘇彥舟回到:「我知道了。」

隨後蘇彥舟撕了母親唯一留給他的信件,拿起桌子上的盆栽下了樓。

霍晏清看到蘇彥舟手裡的盆栽說:「這是什麼植物?」

蘇彥舟說:「不知道,在學校看着好看我就給挖回來了。」

翟余湊了過來:「這個我知道,銅錢草。特別好養活,見土就可以活。」

又補了一句:「你養成這個鬼樣子,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一個奇蹟。」

「刁民!住嘴l

霍晏清帶着逼問的態度問到:「你在上面呆那麼久?不應該啊,沒有什麼東西的。」

蘇彥舟有些委屈:「怎麼了嘛,我就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看看我爸房間的書,給花澆水而已嘛。」

霍晏清鬆了一口氣,說到:「沒什麼,我以為出來什麼事情,擔心你。

還有啊,搜索範圍大,其他基地人員也會來,至於你……」霍晏清示意翟余來說。

而翟餘一臉壞笑:「嘿嘿嘿,至於你,你要上課。」

蘇彥舟不理解:「上課?上什麼課?你們不上嗎?」

霍晏清說:「另外一個基地負責人同樣是一名老師,我拜託他給你上課。總不能說你以後出去還是一個文盲吧?

我們不用上,因為基地大部分人都是跳級讀完,小部分是家人放棄,或者本人就是為了躲學習來的。

所以呢,你是一對一。」最後三個字霍晏清咬的特別重,似乎是怕蘇彥舟聽不見。

蘇彥舟生無可戀地癱到座椅上:「沒想到啊,現在我居然還要學習。」

旁邊的的翟余幸災樂禍地教訓着:「這是當然的,不然你以後怎麼辦,是吧?」

霍晏清接茬:「雖然呢,和你們學校一樣,有考試,有作業。但不那麼死板。」

「展開說說。」

「比如說,你們物理課不是只能看着老師,或者視頻做實驗嘛,到時候你可以上手操作。

生物課啊,什麼有實驗的課,都可以上手做實驗。

作業也肯定比你學校少,只有期中期末考。」

「哇喔。真…真的嗎!?」(((o(*゚▽゚*)o)))。

「真的。」

翟余好奇道:「你們不是這樣的?那是哪樣的?」

提此,蘇彥舟一臉的痛心疾首:「哪樣的?沒什麼,不過是每月的月考,寫不完的作業,還有聽不懂的數學題。」

翟余補刀:「哈哈哈哈,好慘啊你。不過我倒是覺得,數學題你放哪都聽不懂。」

蘇彥舟:눈_눈

霍晏清道:「咳咳咳,我覺得,可能是老師的方法不適合他。可以用其他方法來教。」

……

到了基地,天已經漸黑了,基地也多了些人。

蘇彥舟想溜,卻被霍晏清揪到了一個群人中較長者面前:「溫叔叔,好久不見。」

蘇彥舟震驚地看着霍宴清,卻不料霍宴清說:「看我幹啥?打招呼啊。傻了嗎?」

蘇彥舟才反應過來:「哦哦,抱歉……溫叔叔好。」

面前人看着蘇彥舟二人玩鬧,眼裡帶着不盡的惋惜,道:「無妨,你便是晏清所說的新人吧。

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溫夕聞,博士畢業。以後也會是你的老師。」

想了想,他又加了一句:「隨便問。」

禮尚往來,蘇彥舟有些緊張,便鞠了一躬:「老師好,我叫宓霽,今年14歲。」

翟余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:「溫老師好。」

溫夕聞對着蘇彥舟笑了一下,表示自己知道了,便又看向了翟余:「小余?好久不見,都長成大姑娘了。」

翟余「嗯」了一聲,便不說話了。

溫夕聞覺得好笑:「你們兩個,我又不吃人,這麼怕我幹什麼?

罷了罷了,晏清,這麼久沒見,你還是和之前一樣讓我刮目相看。你這個年紀把基地管理的井井有條,屬實難得。」

霍宴清謙虛道:「溫叔叔過獎了。」

蘇彥舟和翟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,突然一個小東西飛過來,抱住了他的腿。

他大喊一聲,一下跳走了原地。定睛一看,是個小孩子。

那個孩子看到蘇彥舟跑了,又過來抱住了他。蘇彥舟求助地看向霍宴清,於是後者無奈笑着將小孩子抱了起來。

小孩子在霍宴清懷裡躁動不安,想要下來,情急之下還咬了霍宴清一口,霍宴清只好將他放下。

見此情景,溫夕聞有些生氣:「溫柏,你怎麼能咬人呢?道歉。」

溫柏像是知錯了,委屈巴巴地道了歉。

他又跑到蘇彥舟身邊,喊着:「抱抱。」

蘇彥舟抱他起來,在懷裡,溫柏也不老實,看着蘇彥舟的頭髮,揪下來了一根。

蘇彥舟「嘶」了一聲,有聽見小傢伙說:「你的頭髮為什麼是這個顏色?我應該叫你爺爺還是哥哥?」

霍宴清適時地發出嘲笑:「看吧,我都說過,你這頭髮跟個小老頭一樣,你還不信。」

「去去去,別帶壞小朋友。」他又對着溫柏細聲細語,「叫哥哥。」

小孩子似乎總有問不完的問題:「那為什麼你的頭髮是這個顏色?你這個顏色的我都是叫爺爺的。」

「我生來就有的,你叫我什麼不是按照發色來決定的,是按照年齡的。」

「年齡是什麼?」

「嗯,年齡就是你來到這個世界多久了。別人問你多少歲,就是問你年齡。你知道嗎?」

溫柏笑的一臉得意:「知道!知道!」

「哇!你好聰明啊!那你今年多少歲了?」

「嘿嘿嘿,我今年五歲啦!哥哥,哥哥,你多少歲啊?」

「哥哥今年14。」

「哇!哥哥是大朋友了誒。

那哥哥,你的眼睛也是天生的嗎?你的眼睛裏有着星星誒!」

「天生的啊,當然是天生的。你也覺得好看是不是?哥哥的家人在哥哥小時候也是這麼說的。」他有些落寞。

「哥哥,哥哥,我餓了,你帶我去吃飯好不好?」小孩子的無厘頭。

蘇彥舟看向溫夕聞,看到溫夕聞點頭後,便叫着霍宴清,翟余:「走啦走啦,吃飯去。」

翟余說:「走走走,餓死我了。」

霍宴清搖頭,表示自己還不餓。

溫夕聞看着蘇彥舟他們走遠,說:「晏清,非得是他嗎?」

霍宴清語氣恭敬「哪次您不是這樣說,又是哪次結局不同?」

溫夕聞無奈:「正因如此,所以我才要次次勸你啊。你身上的血腥氣太重了,溫柏才那麼討厭你啊。你這樣……」

「溫叔叔,您的好意我領了。但這畢竟是我個人問題,不勞您費心了。」說完,霍宴清也走了,只留溫夕聞一人在原地嘆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