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驚!貧窮的我竟然混進了上流社會第3章 熟悉在線免費閱讀

驚!貧窮的我竟然混進了上流社會第4章 熟悉 貳在線免費閱讀

東西簡單,吃起來也快,不過十分鐘,便去往了登記的地方。到了地方,推開門,便看見一個人癱倒在椅子上,雙腿交叉放在辦公桌上,雙手打着遊戲,時不時空出一隻手去拿桌子上的零食或者飲料:「去,你們都在幹什麼呢?點塔啊!點塔!別打人了!腦子瘸了吧!」

男生還沉浸在網絡海洋中,聽到開門動靜一邊抬頭一邊罵道:「誰啊?沒看見辦公室門口的勿擾嗎?滾出去!傻X!」說完話的下一瞬,便僵住了。反應過來趕忙收起了手機磕磕絆絆的說到:「霍···霍隊長,你怎麼來了?」

霍晏清看着他緩緩道:「怎麼,我不能來了?看樣子是擾了某人的雅興,某人不高興了。還揚言要我滾出去?」

男生也尬笑:「哈哈哈哈哈,當然沒有當然沒有。」

「昨天我就說了,今天要帶新來的登記,結果你給我整這一出?看你是初犯,原諒你一次,下一次你就把你的小金庫拿出來。」雖然在基地里的除了倖存者,其他人都是富家子弟,但有的人的父母在知道他們的孩子做這種事,還是斷了經濟來源。顯然,男生便是其中之一。

男生小聲嘀咕:「昨天說的明明是等新來的緩一緩,緩好了再登記的,什麼人嘛。」

霍晏清聽到此話一記眼刀,男生倒也沒再嘀咕了。轉頭對蘇彥舟說:「這個傢伙負責我們的登記,叫冷南歌。他有一個弟弟,你應該早就見過了。」

蘇彥舟疑惑:「他有一個弟弟?我早就見過了?不對吧,這應該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吧。就連他有一個弟弟都是現在知道的。」

霍晏清看到蘇彥舟這副模樣並不吃驚:「冷陽,昨天回頭差點發現咱倆的那個。」

蘇彥舟恍然,難怪說進門第一眼看他有點眼熟。

「行了行了,別提那個晦氣東西了。來吧,填表。」冷南歌拿出了一張紙。蘇彥舟走了過去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,拿起表看了看,有點疑惑,但表面還是如初。

表上要填的信息實在是過於詳細了,年齡,姓名,照片就罷了;血型,體重,身高也無所謂了;可出生日期,家庭住址,父母姓名是什麼鬼?難不成在他生日時送他到家裡和父母團聚?這就離譜了吧?!

冷南歌看蘇彥舟遲遲不拿筆,發出了疑問:「怎麼了嗎?你怎麼不寫?」

蘇彥舟立馬編道:「沒,就是我把身高,體重忘了,怎麼辦?」

冷南歌見此將蘇彥舟拉到了一個角落,而角落裡的便是藥店門口的必備的體重秤,量身高與體重的結合體。蘇彥舟見到這個人都麻了,哪個正常人會弄一個這個在自己睡覺的地方?好歹搞一個體檢室吧!

不一會兒登記好了:

【姓名:宓霽】

【年齡:十四】

【身高:179cm】

【體重:47kg】

【血型:O型】

【出生日期:3009年9月26號】

【父親姓名:宓軍】

【母親姓名:賀槿初】

這裏面唯一變的就是蘇彥舟的本名和父親的姓,至於母親的姓名,蘇彥舟一直覺得不屬於那個年代。

雖說那個年代有才華的人也會取出好聽的名字,但母親是沒上過學的啊,母親是棄嬰,被好心人撿回家,但聽母親說那個家比父親家還窮,壓根上不起學啊。

至於二人的婚姻,蘇彥舟一直覺得是一個錯誤,是父親高攀了母親,也不知道當時的母親怎麼想的,居然看上了父親這種人。

「你媽名字還挺好聽的,你對你父母印象怎麼樣?」霍晏清突然在熟悉基地的途中問出了一個無聊的問題。

「我媽挺好的,不像其他父母一直逼着學習,但是我爸不是,總想讓我好好學習,考個好大學,謀個好出路。教育觀念不一樣,就經常吵架,所以我不大喜歡我爸回來,吵得很。但是後來我媽也漸漸和我爸一樣了,逼我學習。總打我罵我。

有次我只不過是寫作業慢了點,順帶鎖了個門,我爸把我房間的門框都拆下來了,上面帶着釘子,就拿着那個框打我。那時候我媽不在家,就我爸,我表哥,還有我。我表哥擋在我前面,不讓我爸動我。當天晚上就被我小姨接走了。之後我躺了一個多星期,都是皮外傷。

不談學習,對我還是挺好的。」蘇彥舟回憶着。

「難怪呢,難怪昨天我看你不傷心,甚至還有一點興奮。」

「嗯?有嗎?」蘇彥舟有點驚訝,「對了,霍隊長,這裡能不能配眼鏡啊?昨天我跑的時候眼鏡碎了。」

「沒。」霍晏清回答時有點心不在焉,眼眸仍舊平淡,眼底卻帶着莫名的興奮。

蘇彥舟沒在意:「那好吧,問題不大,就是看不清而已。」忽然,一股涼意從他的脖頸划過。

「這是什麼?你居然還帶首飾?稀奇。能不能給我看看長什麼樣?」霍晏清手指上勾着一個紅黑色繩子。

「不能,那不是首飾,是我媽帶我去寺廟求的護身符。除了至親之人不能碰。」蘇彥舟解釋道。

「那你拿出來我看看唄,我還挺好奇的。」

蘇彥舟拿了出來,沒什麼特別的,硃砂做得,上面刻着佛像,比一個瓶蓋大一些,水滴狀。霍晏清看完他便收了起來。

二人邊走邊聊,也轉完了基地。事實上,基地是有體檢室的,似乎同時兼任着醫療室。蘇彥舟也去了,兩個字:簡陋。負責人也是昨晚心理輔導的醫生,屋內擺放着初中,小學體側時該有的,但多了一個血細胞計數儀。他過去只是抽了一管血便離開了。

這一路,大部分沒有問題,但有疑的是一個在轉角的平平無奇的地下室,關着門,卻仍然有臭味兒不斷湧上,很混雜,最明顯得是腐爛。這股味道並不明顯,若不是與轉角的空氣太過突兀,恐怕蘇彥舟就這麼錯過了。

雖然得不到答案,但他還是問道:「那是什麼?怎麼有腐味?」霍晏清並不在意:「那是地窖,至於腐味可能是裏面的蔬菜水果之類的壞了。回頭我反應一下,太不注意了。」

霍晏清帶着蘇彥舟來到了打掃好的房間門口,並將鑰匙給了他,順帶的還有一份基地地圖:「你的房子,還有鑰匙。地圖呢,是考慮到你可能路痴。房子比較簡陋,別太在意。」

該說不說,挺周到的,就連蘇彥舟是路痴這種可能性都考慮到了,事實上,他也確實是路痴。但還有一點沒有想到的,差個小夜燈。

於是乎,蘇彥舟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了:「能在這裡住下我也沒什麼挑挑揀揀的了。就是那個霍隊長,能不能給我一個小夜燈啊,我有點怕黑。」

不出所料,被霍晏清狠狠地嘲笑了: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不是我說,小崽子,你居然還怕黑?所以說,你昨晚真就熬到天亮再睡的唄?難怪我說怎麼睡了那麼久還跟熬了一個大夜一樣。行行行,會給你準備的。還什麼學校作業太多,凌晨才睡,需要補覺。」

蘇彥舟尷尬地說:「嗯,作業多是事實,怕黑也是事實嘛」

「不對啊,咱們倆就差三歲,你憑啥叫我小崽子?」蘇彥舟後知後覺。

「就憑我比你高八厘米。」霍晏清嘲笑。

179的身高——蘇彥舟一生的痛。

「行了行了,不笑你了。十二點記得來食堂吃午飯。」

「可我也不知道時間啊。」

「沒事,房間里有鍾。我先走了,下午晚上你還有事奧。啊對了,顧醫生說你要吃清淡的,多運動,保持心情舒暢,才有助於你恢復。拜拜。」

「哎,不是,霍隊長,我也沒得病啊!你先別走!」蘇彥舟還沒有講完,霍晏清便沒影了。無奈,他只能進了房間,房間確實簡陋,一種「農民以為皇帝用金鋤頭種地,皇帝說何不食肉糜」的簡陋。就是酒店的單人房少了電視,將床靠在角落,書桌上有一個小書架罷了,甚至於書桌上多了一盆綠蘿和一個小鬧鐘。

蘇彥舟走到書桌旁,隨手拿了一本書,竟然不是那種只能看看外觀的樣品。拉開書桌的抽屜,裏面還放着紙和筆。而床墊也是尋常人家的那種,枕頭······媽的,乳膠枕。正思考衣服的去處,便又看到了門後面的可移動的晾衣架,商場里展示衣服的那種,但比那個好看。

相比之下,蘇彥舟感覺衛生間出現梳妝鏡好像就沒那麼奇怪了。還好,沒有浴缸。但是溫度調節卻很靈敏,熱水也是一開既有。看着洗漱台上準備好的洗漱用品和肥皂,蘇彥舟迷茫地走出衛生間並躺倒在了床上。

一天半的時間,疑點重重。

1,霍晏清的態度:霍晏清看上去好相處,愛熱鬧,但蘇彥舟總感覺他有一種疏遠感,平淡,冷漠。難道僅僅因為了解這些「狩獵遊戲」?看慣了血腥?

2,地下室的秘密:地下室的味道摻雜着許多,絕對不是霍晏清所說的植物腐爛。這話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。最可疑的是地圖上並沒有標出地下室的位置,也就是說霍晏清不應該帶自己來到那個地下室的。至於為什麼自己會被帶到那裡,是意外還是刻意,無從得知。

3,基地本身:霍晏清說過,基地是先建成的,可那麼大的動靜,怎麼可能不會被知曉。再者,基地處處衝突,本來這個背着「主宰」建立的倖存者小隊應該缺少資金,體會到尋常百姓家的苦難,卻有精良的儀器,不用付錢的堂食,「簡陋」的房間。

水電氣樣樣俱全,甚至於有書看。他們可是背着家裡人組建的,再有錢,也不應該花費這麼多,這麼多估計很快會被家人知曉。但從房間來看,他們也並未體驗過苦難。

4,冷南歌與冷陽:二人是兄弟,可弟弟對「狩獵遊戲」樂在其中,哥哥卻厭惡,並將弟弟稱為「晦氣東西」。機場的「莫總」對弟弟讚賞有加,兩家似乎還有聯姻。在同一環境生長的兄弟怎麼會差別這麼大?是陰謀詭計?還是二人的分歧?

5, 如果這正是眾人布的局,那自己的用途在哪?假如只是為了弄死自己,又何必大費周章的演着一出?為什麼不現在動手?

蘇彥舟將這些疑問寫在紙上,藏到了床墊下面,抬頭看向鬧鐘,已經快十二點了,該吃飯了。

食堂大部分都是辣菜,很對蘇彥舟的胃口。但可能霍晏清提前給食堂師傅打了招呼,蘇彥舟只打到了一碗小米粥和一小碟鹹菜,便找座位去了,這讓無辣不歡的他實在是難以下咽。

「嗨,新來的,你叫什麼名字?我叫成無恙。」一個人走到了蘇彥舟的旁邊,他的手上是麻辣燙,這讓蘇彥舟有點饞。成無恙長得好看,是女生眼中痞帥的男生。比蘇彥舟大一歲,也比他高一點,但也只是一點。

「宓霽。」此時過來了一個女生,寬鬆的衣服也擋不住發育良好的身形。她似乎也想認識一下這個活下來的幸運兒。

只是讓蘇彥舟沒有想到的是成無恙一看見這個女生便嘲笑起來,言語污穢:「哈哈哈,你看你那騷樣,見到個男的就貼上去!哈哈哈哈!」說完,他還得意地看向了蘇彥舟,顯然,他將蘇彥舟視為了「同道中人」。這話,這模樣,蘇彥舟再熟悉不過,他那所初中最不乏的就是成無恙這種人,噁心死了。

蘇彥舟並沒有理會成無恙,轉頭對低着頭的女生笑了笑,做口型說別理他,便問了女生的名字,女生叫翟余。

他們看見了一處空位,過去,走到拐角時成無恙不小心踩到了蘇彥舟的腳,便摔倒在了地上,麻辣燙在他胸前,比他更快的落在了地上,於是乎成無恙便摔在了剛出爐的麻辣燙上。

蘇彥舟着急,手忙腳亂中自己的小米粥也不小心落在了成無恙的頭上,後者的慘叫聲吸引了大部分的人。蘇彥舟一邊道歉,一邊喊人:「抱歉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太着急了。快來人啊!過來幫幫忙啊!」

很快,周圍圍了一群人,但似乎他們並沒有特別想幫忙。雖然沒有眼鏡,但是蘇彥舟卻感覺得到,他們在看熱鬧,在幸災樂禍。

「似乎這個倖存者小隊有內訌呢。」蘇彥舟自言自語。一分多鐘了,蘇彥舟估摸着成無恙不大行了,才急忙扶起成無恙去往醫療室。路痴屬性的加成,讓他多轉了幾個圈子才在成無恙的指路下來到醫療室。

看着醫生為成無恙抹燙傷膏,蘇彥舟想起這個醫生兼心理輔導的人似乎從未告訴過自己名字。

「抱歉啊,無恙,你的臉恢復不了了,要毀容。」醫生惋惜道。

看着成無恙的臉,蘇彥舟在心裏笑着:這就對了嘛,這張臉才適合你嘛。

醫生與成無恙交談時,蘇彥舟便將頭轉向了翟余:「他經常這樣嗎?你有沒有反擊過?」

翟余意外蘇彥舟這樣關心自己,畢竟她早習慣了別人對她惡語相向:「他常常這樣,嘴臭。我不敢反擊,我怕他報復我。謝謝你今天幫了我。」

「幫你?我沒有。是他自己摔倒的,我也只是想扶他但是手滑了而已。」倘若不是從霍晏清那裡得不到消息,要和他們打好關係,恐怕蘇彥舟管都不會管,順帶不小心踩一腳。蘇彥舟在意的是翟余口中的「報復」,在這個倖存者小隊,似乎不止於內訌,弱肉強食的規則落在這裡不免顯得諷刺。

「謝謝,莫叔叔。」成無恙道謝的聲音傳來,蘇彥舟望去,現在的成無恙頭上,胸部,手上纏着繃帶,狼狽不堪。眼中帶着對蘇彥舟的殺意,卻沒有當場發作。悻悻地走了。不過蘇彥舟並不覺得可憐,只有活該。

近視的他並沒有看到那倒目光,他好奇成無恙口中的「莫叔叔」。

「這個世界這麼巧?還是刻意安排?」蘇彥舟喃喃,看向醫生。

「莫叔叔」接收到了這束疑惑的目光,他嘆了口氣,讓翟余和成無恙出去了。

「那個臭小子,本來我還不想你知道的。」